景横波觉得心中那种奇怪的燥热更甚了。 她霍然推开席面站起,道:“今晚我有助兴节目,走过路过别错过啊!”一扭身就进了侧门。 天南王娇笑鼓掌,“好极!正好见识大波神舞!”眼光有意无意在耶律祁和胤身上掠过。 胤一动不动,握杯的手背微微绷紧。 耶律祁眼睛一亮,含笑举起了酒杯。 看在天南王眼里,嗯,是在给这小白脸遥遥敬酒吗? 哗啦一声响,侧门的帘子掀开,一团火,忽然滟滟地旋了出来。 整个醉霓阁从天南王开始,到伺候的下人,齐齐发出一声意味难明的惊叹。 胤头一抬,定住。 耶律祁直了背脊。 仿佛是电,或者是光,自霓虹尽处穿,一眨眼抵达虹膜,留一抹惊鸿影,起伏穿梭。 不知何时阁中地毯上,已经亭亭立了蒙面的女子。 所有人瞪圆了眼睛。 那个……张扬!惑!大胆!奔放! 倾泻的大波浪斜一朵红的大丽花,用朱红的琉璃珠子挽住两鬓,上身是一件抹式的火红兜肚,挖肩,长度只齐,垂着无数金紫斑斓的琉璃珠子,映衬着雪白的肌肤和浑圆的肚脐。肚脐之下是黄金七彩编织带,同样垂着长长短短的琉璃珠,其下是火红飘逸的裙子,剪裁出不规则的裙摆,出一双雪白的脚,脚踝上串着七八串金铃。 一袭镶细水晶的赤红面纱,遮住了她半张脸,一双眸子勾魂摄魄,眼角飞一抹赤红淡金的胭脂,得住了这堂的锦绣辉煌。 天南王忘记了碎掉的盘子,耶律祁丢下了酒杯,胤一杯酒停在边,酒杯倾斜,酒沥沥而下,他竟浑然不觉。 极度寂静中,好一会儿,胤才似反应过来,将酒杯一抛,就要站起。 “咚咚咚!” 鼓声忽起! 比想象中更快,景横波快速的舞步已经如风一般旋起! 雪白的足摇曳出雪的影,火红的裙摆漾开霓虹霞光,各的琉璃珠子飞扬七彩,黄金配饰灿烂如朝,伴随着金铃脆响,各琉璃珠子飞起的细碎之响,和节奏明快烈的鼓,所有元素都在诉说属于舞蹈的华和绚烂。 而身体则是另一种语言,写妖媚惑自我和释放,从颤动的臂,摇曳的水蛇般的,晃动的雪白的肚皮,细碎急速震颤的中不断延展,似火焰奔腾,似海浪叠涌,似水潺潺,似蝴蝶快自由。 肚皮舞,具有悠久历史的最具女特的东方舞蹈,是女用以展示身体之美的最著名舞蹈之一,只有对自己身体有着极度自信,坚信自己的美丽足可征服一切的女子,才可以舞出这种舞的髓。 几乎刹那之间,景横波便点燃了舞蹈的韵律,室里都是她渲染开的节奏和彩,人们瞪大眼睛,却无法捕捉属于她的具体颜,一忽儿是雪淘洗,一忽儿是火焰灿烈,一忽儿琉璃珠儿飞得天地,一忽儿金黄的铃铛亮摄人眼。 而那柔软起伏,如雪白锦带一般的腹部和急速晃动,似内藏机关一般的部,更让所有人大开眼界——原来人体可以摇曳出如此美妙的弧度,可以震颤出如此烈的频率!看得人心也似同步颤,咚咚咚响的不知是鼓声还是心跳! 有人在发抖,有人腿在下意识随着鼓点轻颤,有人直直扶住了柱子,手臂也无意识慢慢抖动,景横波身体的各处都将人的望点燃,她起伏颤抖所经之处,抖落一地急促的呼和惊的目光。 人群中心景横波勾一笑——姐的电动小马达可不是白叫的! 她的眼光掠向胤,当初青楼钢管舞,不过迫于形势随便一跳,先前彩车上几个动作,也不过随意展示不成章法,唯有这一刻的肚皮舞,是她真真正正,要跳给他看的! 让这冰山一般的家伙,正视一下女身体之美! 胤端坐如常,按住桌案的双手却姿态绷紧,手背发白。他垂着密密眼睫,似乎本不屑看她的舞。 景横波却看见他盯住了一旁盛清水的金盆。金盆里水波微微震动,倒映出她水般的身影。 她微微笑了。 不让你心跳一百八,姐枉称舞中霸! 一个旋舞,她已经接近了胤,微微倾身,长发水般泻落。 对面耶律祁看她果然舞向胤,面平静,微微漾动的眼神却了此刻心思。 恍惚里还是那青楼见她献舞,狂野至令人惊心,然而此刻这一番装扮,风情似乎还胜三分。 但她的风情,到底愿意为谁绽放? …… 胤身姿有些僵硬地抬头,他的手缓缓按紧了桌面,眼神在景横波的曲线畅的脊背和腹部掠过。 随即又从旁观发痴的众人脸上掠过,乌黑的眼神凛然似有杀气。 景横波一看他那眼神就知道大神要发飙了。 她一个翻身,倒入他怀中,双臂一抬,勾住了他脖子。 四面发出意味不明的气声。 “继续装你的酷啊亲!”她在他耳边吹气,姿态婉转娇媚,语气却清朗。 胤身姿似乎有些僵硬,抬手要推她,触手却是温软和滑溜,他半抬的手微微一僵,不知该落向何处,眼光想落下去,却也依旧不知该落往何处,眼尾扫到一片盈盈的白,他慌忙转开眼光。 “别这样。” 景横波险些噗一声笑出来——胤脑子搭错线了吧?这话说得怎么这么充违和? 她攀住他肩,端起一旁的酒杯,递到他边。DAOjUhuishOu.CoM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