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你是历史上数的出来的女将，但毕竟也是女人吧，不考虑棉袄臃肿不美观，却关心棉袄能不能抵御弓箭？
但李善马上想起来了，历史上好像的确是有棉甲，不过要等到明朝。
想到这，李善兴致
的说：“三姐好眼力！”“在棉花里夹入铁片，再固定一下。”平
公主点头道：“回头你做几副，在
苑试一试。”其实明朝的棉甲主要是防御火器的，当然了，对弓箭防御力也不错，李善一边应者，一边说起武器监。
平
公主一时没听懂，一旁的柴绍笑骂道：“武器监可不管这些，武德元年虽建武器监，下设甲铠署、弓弩署等，不过后来都转去少府了。”“噢噢噢！”李善大喜过望，这笔买卖算是成了……唐初矿山那都是少府管的，李善在代州开采矿石，打制马蹄铁、军械，就是平
公主疏通关系的。有李渊、平
公主做广告，军需生意那铁铁没跑，接下来的推广和大量种植就方便多了。还是平
公主关注点特别啊，自己都没想到棉甲呢！“还真是为了买卖啊。”
面对柴绍调侃，李善理直气壮，“此为军国大事！”
“再说了，君子
财，取之有道！”“取之有道？”柴绍嗤笑了两声，“要不要将御史台弹劾你纵兵洗城的奏折念给你听……据说在左云县劫掠的财物，五成都是你的？”
李善身子一缩，点点头道：“五成都是小弟的，其中三成发放给顾集镇阵亡士卒，剩下的两成都让马三宝发放下去了。”
柴绍的鼻子都快被气歪了，马鼻啊，你做这种事都要把我们夫
拉上……但马三宝发放下去的肯定是跟着李善在顾集镇死战的亲卫，名义上是平公主遣派去的，但其中也有一部分是柴绍的亲卫。“好了！”平
公主哼了声，“司农卿昨
致仕，今数名御史上书弹劾……再过几，大约任命就下来了。”“嗯嗯。”李善一想起那些战死城头的亲卫，情绪略为低沉，想了又想还是开口问道：“三姐，杜晓……”
平
公主先后两次遣派亲卫，首领就是杜晓，去年在马邑雪夜袭营，此人就立下大功，此次顾集镇一战，他在城头血战，左手从手腕处被劈断，后来坚持跟着出城死战，在一次冲阵中落马，幸运的没有被马蹄踩踏。“去代州了。”柴绍轻声道：“马引收归朝中，自然是太仆寺主持，不过某这边一时半会儿也
不了手，杜晓在代州年许，正好用得上他。”“既上战场，那便是生死有命。”平
公主不悦的扫了眼李善，“战后抚恤丰厚，你不必如此。”李善还能说什么呢，自己前世毕竟生活在和平年代，与这个时代的将领在这方面有着本质的区别……他也难以想象自己变成李靖那样的人。
又聊了一阵后，已经是正午了，几人在侧厅浅饮，玩的
头大汗的柴哲威乖乖的或者说小心翼翼的扒了几口饭就被送回去了，慈父严母啊。“此战虽然凶险，但毕竟生还，更立下大功。”平
公主轻声道：“即使他太子登基，裴世钜亦不敢妄动。”这意思很明显，如今的李善名声达于海内，更为国屡立大功，再加上有自己夫妇撑
，就算裴世钜想对李善出手，只怕也难以成功。李善没吭声，只抬手一饮而尽。
如果说在山东战事之前，李善冒险出手援救平
公主，有这位在宗室内很有名望的女将撑，李善的确不用担心，最多也不过是仕途不顺而已。但可惜在山东战事的时候，李善就通过李客师和李世民勾搭上了，之后更是投入麾下……已经难以回头了。
如今裴世钜投入东
，无非是为子嗣计，斩草除
，以免身故后子嗣被李善斩草除。第六百八十八章 瞎扯淡（下）
冷眼旁观的柴绍抿了口酒，瞥了眼神
忧愁的李善，他心里是有数的，这位青年郡王如此为难，只有一种可能。一旦太子登基，秦王夺嫡事败，东
那边很可能会发现秦王与李善之间隐秘的联系，即使找不到任何证据……想必裴世钜也能造出几个证据来。到那个时候，即使有平
公主护佑，即使李善军功加身，都不用裴世钜
油加醋，太子都不会手下留情……说不定军功加身，于代州军中威望无二，反而是致死的关键。柴绍很早就能确定李善已经投入秦王麾下……从各个方面都有所发现，最关键倒是，他长期在李世民麾下，一同参与浅水原之战、柏壁之战、洛
虎牢大战等等，多少名臣大将……即使是杀了多位唐将的尉迟恭，李世民都要大力招揽。而李善兼姿文武，既能理政，又长于军略，目光长远，诗才惊世……但至少从公开的消息来看，秦王并没有任何招揽的意愿，这方面反而是东
更主动。虽然天策府内英才济济，但这种人杰难道不是越多越好吗？
更别说，李善极得陛下信重，又与手掌北衙
军的子关系密切……想到这儿，柴绍瞄了眼子，他知道平公主虽然豪迈，不让须眉男儿，但这种事并不擅长。在李善被围于顾集镇中的时候，李世民诸般举动让平
公主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，或许怀仁与二弟并没有什么关系？不过平
公主并不会像其他人那样旁敲侧击，而是直截了当的询问，这是源于她的
情，也是因为她与李善之间不需要见外的亲密关系。“你投入秦王府了？”
如果李善是突如其来被这么劈头一问，或许会有些许惊慌……可惜李世民早就通过凌敬透来消息了，三姐心疑，你小心点。
面对手掌北衙
军的平公主，李世民自然要小心谨慎的应对。李善恰到好处的
出一丝惊讶和疑惑，半响后才失笑道：“因为裴弘大投入东，所以小弟就会投秦王？”“三姐难道不知道去岁小弟为何自请出京？”
“如今小弟得伯父信重，得三姐青眼，与太子、秦王关系也不错，为何要有所抉择呢？”
“万一选错了，岂不是自讨苦吃？”
平
公主听的微微颔首，的确说的很有道理啊……而柴绍不自觉的打了个哈欠，他可不像子那么好糊
。各种理由一套一套的，如果说李善没有事前准备……柴绍绝对不信。
“小弟赴任代州不过一年，代地大变，更三破突厥，引得阿史那一族内
。”李善很是无所谓的说：“无论是太子还是秦王登基，难道小弟就无用武之地了？”“噢噢，或许太子登基，裴世钜作梗，小弟难以统兵出
复仇了，但这也不是小弟要投入秦王麾下的理由啊。”平
公主迟疑了下，身子前倾，低声道：“凌敬。”柴绍这下来了兴趣，他和天策府的关系比较深，这是没办法的事，多少故旧同僚都在里面，很清楚凌敬如今在天策府内的地位，堪称位高权重。
而凌敬和李善的关系太深了，深到凌敬至今还住在李善的对门呢。
“小弟自岭南北上抵达长安已有多年，也结
了多位好友。”李善叹道：“不过都各有立场。”“如李德谋、房遗直都算是秦王府子弟，道玄兄亦是秦王一脉。”
“如魏玄成、韦
都依附东……”安静了会儿后，李善才看向平
公主，“不过是仿薛家兄弟罢了。”河北名将薛万彻投入东
，其兄长投入秦王府……无非是为了保持门楣不坠罢了，这也是门阀大族在选择的时候惯用的伎俩。李善的意思，平
公主夫妇都听得懂，凌敬和李善的关系太深，投入秦王府是怕秦王登基，那东那边呢？平
公主口而出，“苏定方？！”“咳咳咳！”柴绍一阵猛烈的咳嗽，“不……不会是定方。”
在平
公主看来，除了凌敬，也就苏定方和李善的关系最深了，但柴绍很清楚，不可能是苏定方……或者说，柴绍都不相信有这么一个人。“的确不是苏定方，但确有其人。”
平
公主差不多是信了，
慨道：“你倒是有手段，居然在东也有人手！”李善眼神极为真挚，神
肃穆，表演火力全开……看得柴绍都半信半疑，凌敬和李善的关系那么深，这货从哪儿还能找到一个人入东？而且两边的关系是需要一定程度的对等的，凌敬如今是秦王心腹幕僚，而东
那边……柴绍迅速在心里盘点了一遍。太子中允王珪，不可能。
太子左卫率裴龙虔是裴世钜的侄儿，更不可能！
太子洗马魏征和韦
和李善关系不错，但远不能与凌敬相比，也不可能。詹事主簿赵弘智吗？
太子舍人徐师谟或者詹事主本赵弘智吗？
还有太子千牛李志安、荥
郡公郑善果，这些人都是太子心腹，会是哪一个呢？再或者……柴绍打量着李善，这货不会是在瞎扯淡吧？
李善倒是表现的很坦然，之前那段话基本是瞎扯淡，但这句话真的不是瞎扯淡。
平
公主犹豫片刻，没有继续追问下去，而是话题一转，聊起了其他事，比如朱氏与崔小娘子之间的和谐，比如李道玄今早朝之后去寻了弹劾李善那几个御史的晦气……一直到黄昏时分，李善才告辞离开。
看着李善出门的背影，平
公主转头看向丈夫，“会是谁呢？”你应该问到底有没有这个人……柴绍一边心里吐槽一边笑道：“无论如何，你这个弟弟认得不亏。”
“甚么？”
“不管他今
所言是真是假，到底有没有这么一个人，再或他到底有没有投入秦王麾下……”柴绍低声解释道：“但怀仁并不希望将你我卷进去。”平
公主这才醒转过来，低低叹息一声，但下一刻面坚毅，“无论如何，他必要抱下怀仁。”第六百八十九章 还干净了
对于李善歉意，今
去天策府点了个卯就回来的李客师并不以为意，人家平公主在朝中是如何给李善撑的，他是清清楚楚。光是今年，平
公主已经三度下帖，请门下省侍中裴世钜独女裴淑英过府了，甚至有次还留宿两夜……如今长安坊间传闻，平公主与裴淑英早年就是闺
。“怀仁如今册封郡王，大功加身，这么早登门拜访，实在不敢当……”李客师的确心有
慨，昨李善拜访平公主，今就登门，毕竟他自己如今在朝中不任职，在天策府也不过是个中层将领。昨晚长孙氏还在说这事，李怀仁倒是个不忘旧的。
李客师话都没说完，李善已经正
道：“伯父何以如此言语？”“当年若无伯父护佑，小侄难道能从山东生返？”
“若无德谋兄襄助，小侄都难以在长安立足。”
“不说饮水思源，仅论情谊，小侄都该回京后即刻拜访，只不过……”
李善没有说下去，但李客师懂对方的意思，前
李善入觐见，应该是和陛下有一番密谈，之后才能走动，毕竟自己是天策府属官。“昨
御史弹劾……消息这才传出来。”李客师话题一转，笑道：“没想到怀仁有意司农卿。”李善正要解释，长孙氏从侧屋出来，一脸的嫌弃，“保暖倒是保暖，但太也臃肿了，即使在家中……”
虽然没说完，李善也知道，在家里都不能穿……太丑了点！
呃，这倒是正常的，昨天平
公主那叫不正常。ＤAＯJuｈUIｓＨＯu.ＣＯ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