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走……”
食指被人轻轻地勾住。
“江河……”
男人心中一颤，不敢置信地转过头来。
青年躺在
上，
苍白，眼圈绯红，微微睁开的眼中水光潋滟，神态既孱弱又委屈。“江河。”他虚弱地呢喃着，“我好想你……”
吧嗒一声。
白瓷杯子落到木制地板上，哗啦啦地沿着杯沿滚了一圈，撞到了男人僵直不动的脚边。
江河冷静了好一会儿，确定自己的声音不会发抖之后，才慢慢出声。
“你刚刚，叫我什么？”
青年已经闭上了眼睛，看起来是睡着了。
江河深呼
了一记，走到水池边清洗了杯子，然后重新烧了一壶水。他将开水倒到杯子里，放在
头柜上凉了凉，然后重新坐到边，看着青年安静的睡颜，替他掖了掖被子。只一会儿的工夫，208的脸
重新红润起来，只是不太-安稳地动了动。江河确定他的状态没有问题，想了想，还是决定先带他去洗个澡，昨天从刑讯室那种地方把人带回来，又出了一身汗，208一定
到不舒服。青年乖顺地被
下衣服抱进放好水的浴缸里，斜斜地倚在一侧，江河卷起袖子，蹲在浴缸边给他洗头。男人把洗发
倒到手里，轻轻地
着青年的头皮和发梢，然后拿起莲蓬头将泡沫冲到水中。208的发质很好，摸起来很柔顺，在水中就像
动的水藻，细腻柔软的发丝搔动掌心，有点
的。即使水已经被开得很小，但是手法生疏的江河还是把一部分泡沫带到了208的脸上，后者轻轻动了动，慢慢睁开了眼睛。
“你醒了？”江河看着转过身来的208。
青年眨了眨眼睛又闭上，从水中抬起手
了，声音软糯，“
到眼睛里了。”“别，别
，闭上眼。”江河拉开他的手，用莲蓬头把青年脸上的泡沫冲掉，“好了。”208慢慢睁开眼，眼角被
得有些发红，眼中出现一些浅浅的血丝。男人对着他的眼睛轻轻吹了吹，“眼睛还疼吗？”
208的眼中清晰地倒映出他凑近的脸上认真的表情。
“嗯？”江河见208一直不回答，发出了一个询问的鼻音。
208看着他不答话。
空气中的某种情愫正在慢慢发酵……
一双
漉漉的手抚上了江河的脸，浴缸中的青年抬起头，就着转身的姿势凑近了他的。就在两人快要吻上的时候，江河向后倾了一些。
他看着208的脸，青年始终望着他，眼神干净得就像一条不谙世事的美人鱼。
男人敛下眼帘，眼睫下的瞳孔深邃黢黑，“你叫什么？”
青年顿了顿，慢慢地收回手，浸到水里，似乎为自己被拒绝
到有些低落。时间被无限拉长。
莲蓬头上的水滴落到木制地板上，溅开一滴水花。
青年的发顶也往下滴着水，他的肤
苍白，却被侧面的落地窗外洒进的
光勾勒出一圈温暖的金。“……秦楚。”
男人拿着莲蓬头的手颤了颤。
“我叫秦楚。”
……
午休铃响，晏铭
着兜离开劳务室。有个娃娃脸青年站在门口，在
动的人中格外显眼，他宽大囚衣下的
杆笔直，小腿修长，肌
匀称，下颚微微上扬，颈部线条十分秀美。最为不同的是他脸上那种骄傲又天真的表情，让人十足的有想要蹂-躏和破坏的
-望。“喂，晏铭。”
戴着眼睛的斯文男人斜睨了他一眼，没有停下脚步，“我记得我说过不想再看见你出现在红塔。”
宋文星跟上了他，“我又没有进去，我是在门口等你。”
男人扬起嘴角，“怎么，有事？”
宋文星的表情难得有些窘迫，“我是想说……我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回到红塔？”
“呦。”晏铭用惊讶又新奇的眼神看了他一眼，“这么快就被甩了？”
“哼。”宋文星没好气地哼了声，随即道，“别一个两个的都把我当小孩耍，我知道你想要对付他，我可以帮你。”
晏铭抬了抬眉梢，用神
表示他愿闻其详。宋文星警惕地看了看四周，微微抿了抿
，从
里掏出一张白磁卡。晏铭看着他的动作眸
一深，在后者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往侧边一跨，将宋文星拉进了楼梯间的储藏室。门啪嗒一声反锁，宋文星被抵在墙上，在一片黑暗中轻轻惊呼一声。
晏铭几乎是贴着他的
道，“能不能回到红塔，就看你的工作态度了。”“唔！”宋文星睁大了眼，抬起手握紧拳头，却被某人牢牢制住，“你要干什么！”
晏铭看着他，眼镜后的双眼犀利异常，宋文星仿佛陷入了自己被某种猎食者锁定的错觉。
“这么经典的台词,你想让我怎么回答？”
宋文星被气得噎住，“你给我滚！”
晏铭舔-舐着他的耳垂，轻轻道，“你可要想清楚，想回到红塔，只有这一条路。还是说……你不想要账本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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